洒女游悠第7部分阅读
是活不了多久,大鱼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sir,行动你看需不需要变动一下?”
邢肃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游悠房门一眼,神色淡然,道:“不用,我这边的大鱼还没有上钩,还可以等上一段时间。”
“但是,diana已经有些耐不住了,毕竟已经等了四年,他们现在好不容易露出了狐狸尾巴,要是再等的话,会不会错失良机?”
“四年都等了,还耐不住?”邢肃的声音本就淡漠,此时很是染了丝冰冷,听得电话那头的魏礼浑身一寒,连忙道:“好吧!我这就给diana说一声。哦,还有,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成功霸业归王者,付诸东流红颜罪吗?你要是喜欢美女,我可以给你介绍啊,为了任务,别太操劳过度```````”
那头魏礼还叽里咕噜的说着,邢肃冷淡地挂了电话。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泠泠水声,嘴角轻勾:“红颜祸水,似乎有点那意思。”
游悠立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看了眼自己颈脖上的吻痕,啧啧道:“真还下得了手。”然后,又抬起左臂闻了闻自己此时身上的味道:“都没洗澡,臭死了!你还亲得下去,变态!”
这时,浴缸的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游悠坐了进去,受伤的右手搭在外面,一头靠在浴缸的靠枕上,乌黑的长发如水藻般,在水中飘飘摇摇,贴着她水里若影若现的雪白胸脯,竟十足惑人。
游悠靠在按摩浴缸里,望着浴室顶的淡蓝瓷砖,脑中一直都是邢肃刚才握着她的手,去解他裤子的画面,不由嘀咕:“我是不是该准备安全套那玩意以防万一?”
说完,她低骂了一句,一头埋进了水里,直到有些喘不过气才浮出了水面。
出去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出一阵饭香味儿,惹得饿了一整天的肚子,咕咕隆隆的乱叫。
看着桌上形形□的菜肴,游悠咽了咽口水,恰不知耻的用手捏了一根青椒肉丝里的肉丝含进嘴里,没想到竟是如此美味。
她正眯着眼准备再用手抓菜时,邢肃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好吃吗?”
“咦?”游悠转头,见着他将盛着山药排骨的汤碗放到桌垫上,香味四溢。惹得游悠都忘记了刚才在床上的尴尬,顿时口水直流三千尺。
“这都是做的?”游悠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菜都是出自邢肃这变态的手,邢肃拿来碗勺,给她盛了汤,递给她:“除了这汤。”
“你不会做汤?”游悠接过他递来的汤,喝了一口,鲜味正好。
“因为太费时间。”邢肃给自己也盛了碗,道:“味道怎样?”
“还不错,你炒的菜比较好吃。”游悠现在已经沉溺在刚才吃的炒菜上,因为右手受伤不方便,邢肃很体贴的给了她饭勺。于是,她用勺子就在盘子里扫荡:“和我爸爸做的一样好吃。”
“既然这样,我每天给妳做饭,怎样?”游悠正舀了勺米饭加菜,塞进张大的口里,霎时愣住住了,模样看在邢肃眼里,竟是出奇的可爱。
他笑着伸手将她放在嘴边的勺子拿开:“不愿意?”
游悠低眉看了眼那勺子里满满的饭和青椒肉丝,睫毛颤颤,叹了口气:“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同居?”
“妳明白就好。”邢肃抬手,拉着她的手,就将勺子里的饭菜,含进了嘴里。游悠见着沾了自己口水的饭被邢肃吃了,哆嗦了一下,抬头与他对视,道:“邢肃你究竟对我打什么主意了?我都不了解你,这发展的进度也太不可思议了。”
“住在一起,不就能了解了?”指尖擦掉她粉色嘴角黏上的饭粒,邢肃耐心的与她说道:“如果讨厌我,可以拒绝。”
他的话就像水一般,豁然充实了她整个内心的海绵,让她有些涩涩的感动,与不知所措。这是多少年了,她独自生活,每天回到家里只是想看见家里有个人能对她笑,给她说,该吃饭了,该洗澡了,该睡觉了!但,她这样小小的期望至十六年前,就从未实现过。
十六年来,她和妹妹在没有父母的呵护下,经过了花季一般的年纪。这让她很早就学会了自立,学会了用强硬的外壳保护自己懦弱的内心。
以前别人欺负她,她会加倍报复,以前别人对她好,她也会更加记得。所以,她只懂得逞强。
十年前,老天在她极为叛逆的时期,遇到了温润柔和的司徒齐域,她当时觉得这样的人,可能就是她所追寻的。因为,他的温柔,她没有具备。却,渴望拥有。
游悠不能否定的是,高中的时期,司徒齐域给自己的,是她以前从没想过的。因此,她选择了做一个能配的上司徒齐域的好学生。
可,事与愿违,当她以为,从此可以不用因为一个人在家而感到寂寞时,司徒齐域却成了刽子手,将她好不容易坦露的心,伤得一塌糊涂。
从此,她对一切温暖的东西,都有了丝戒备,因为怕陷进去了,反而更痛。
其实,她的愿望只是想在回家时,有个人对自己微笑,说些零碎温馨的话语。然后,相互平淡扶持着过一辈。
现下,眼前这个俊美神秘的男子,突然要接近自己,游悠不知如何给他回复,她只是觉得眼角酸涩,道:“我并不讨厌你。但,我该不该信你?你要是只是玩玩,我觉得自己已经没了那个资本。所以,请你不要这样。”
邢肃一手勾起她微垂的脸,将自己的视线与她对视,漆黑的眸子里,装着认真:“如果只是玩玩,我可以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游悠脸上怔忪时,他已低头轻吻了她的唇瓣,道:“所以我是认真的。”
邢肃不是个会说什么情话的男人,但是游悠却是觉得他这话,就像一股温泉,流进了心坎,眼泪竟有些不自觉的湿了眼眶。她嘴角带着笑仰头,也贴上了他的唇,说:“我暂且相信你。”
两人吃完饭后,还是得由邢肃洗碗,游悠望着他洗完时的高大背影,竟是觉得丝丝的甜。走过去,一头靠在他的背脊上,道:“没想到,你这变态还是个家庭主夫料。”
邢肃背对着她,笑得清淡:“妳不愿意当家庭主妇,我可以勉为其难做这主夫。”
她抬头对他做了个鬼脸,道了句:“想得美!”就屁颠的出了厨房。
犹豫正乐滋滋的出了房门,准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低头看了茶几上的手机,想起自从挂了司徒齐域的电话后,就没开机。于是,拿起电话。
刚开机,短信箱里面与接听语音里面就蹦出了好几条短信和语音电话。
在听了里面的内容后,游悠已木然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愣神。甚至,连洗完碗后,出来的邢肃坐在她身旁,将她抱在怀里时,她都没反应过来。
“游悠。”直到邢肃看着她有些不对劲,才唤了她一声。游悠浑身激灵地往向他,一双翘目瞪得老大,她才呐呐地道:“邢肃,陪我去医院!”
☆、
第二十一章
车子上,游悠一路无语。直到市医院的停车场,她才在下车前,给他说了一句话:“邢肃,你在这里等我,行吗?”
邢肃坐在驾驶座上,侧头看着她。因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黄,游悠根本看不清他眼底深沉的色泽,心头纠结,倾身过去,就在他嘴角落下仓促一吻,道:“等我回来了,再给你解释。”
说着,头也不回的下车,疾步往电梯走去。
透过车子后视镜,邢肃眄望着那灯下的一抹黑色长裙的曼妙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修长手指不经意拂过自己的唇角,微微上勾,似乎那丝柔软湿润还停留在上面。
这时,口袋了的手机忽而响起,邢肃接过电话,里面男子的声音,竟带了些许雀跃。
“鱼饵引来了一群大鱼,好戏要上演了,你不去看看?”
邢肃从车柜里拿出一只蓝牙耳机,戴在左耳上,慢条斯理道:“魏礼,你以前可有读过《封神演义》?”
“sir,你是要说姜太公钓鱼?”魏礼不由迷茫的问了句。
邢肃监听着那蓝牙耳机里面的动静,清冷的与电话那头的魏礼道:“是‘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魏礼顿了一下,不由尴尬:“老大,你别考我了,这也太深奥了吧!我就这点中文水准,到底什么意思?”
邢肃撑着下颚,心情似乎不错,要是以前,他只淡淡说一句:“查字典去。”现在,竟是破天荒的给魏礼,解释道:“这是形容商纣王宠妲己,听信谗言,枉杀忠臣。‘成功霸业归王者,付诸东流红颜罪’如你所言,当大鱼咬上鱼饵那一刻,就是祸水灭国的预兆。”
“sir,你这意思是说,游悠真是红颜?那谁是商纣王?”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魏礼不免好奇心起,问道。
他贴着耳朵听着电话那端邢肃的回话,就怕给漏了。却等了好一会儿,他的老大似乎才察觉到他的洗耳恭听,轻飘飘,说了几字:“我便是商纣王。”
魏礼霍然吃惊,本还想说什么,他耳麦中突然传出一声暴力的争吵声,电话便匆忙挂断了。其实,他还以为老大会说自己是周武王?没想到竟是``````
魏礼一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疑惑摇头嘀咕了句:“老大真是``````哎,那谁又是周武王姬发啊?”说着,利落地穿上马甲,遮住了衬衫上的手枪枪套,就钻出了行动车。
邢肃的车开进去没多久,市医院外面已经被数十辆警车给包抄。警灯旋转,幽蓝的旋转的灯,如同一片光海,直射得人眼痛。
魏礼高海拔的身高走入那围观的人群之中时,犹如鹤立鸡群般。抬手遮了遮眼前的灼目的光线,一双深邃泛绿的瞳子微眯着,步到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旁边,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示意了几句,就带着几名刑警,往医院里走去。
游悠刚赶到急救室外。一帮子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堵在走廊上,游悠刚要穿过他们往里走,几人就上前拦阻了她的去路:“小姐,这里不是妳能进去的!”
游悠脸上凌然,扫了眼他们的严谨的黑西装,冷哼一声:“都穿上丧服了?是怕我见到死人吗?”
“妳``````”黑衣人似乎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艳丽柔弱的女子会说这话,不免个个脸上青筋凸起,一人抬手就要往游悠脸上招呼过去。
游悠冷眼,喊了声:“于安滚出来!”
几个黑衣人,显然被她这声给惊愕,本因大老爷急救有些哀愁,竟是没想到这女人又来搅乱,直呼大管家的名头。
其中有年轻气盛的人,也没顾游悠是谁,撩起拳头,就怒不可谒骂道:“妳这臭婆娘,找死``````”
他这话还没吼清楚,一拳就被揍在了地上,口齿流血。惊恐之中,抬头望去,竟是自己极力维护的大管家于安。
于安从人群里出来,身形魁梧,本是栩栩有神的虎目,却透出了哀愁,他立在游悠面前,低垂着头,对之恭敬道:“让大小姐受惊了,于安该死!”
“你想陪葬不关我的事。”游悠未正眼看他,就朝里面走去。那些刚与游悠争执的人均是有些不可置信,那被打在地上的人,许久才从愕然中反应过来。
“她就是要继承大老爷的嫡长孙?”
组织里低下都晓大老爷要传位给他的嫡长孙,大家都没见过此人,原以为会是一男子,没想到``````竟然是位如此长相如此妖娆的女人。
游悠进去时,几大主事堂主已经坐在门外,等着急症室的灯灭。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游悠看着那几个大男人,干巴巴的坐在那里,竟是说不出的讽刺。而,首先发现她来的,却是一直在门边徘徊的白裙女子,她转头时,已见着游悠,脸上骇然之余,已是冲过去,就朝着游悠脸上扇了一巴掌。
游悠也没刻意躲过,而是被任她打了自己。
“妳还有脸来?游悠妳的心肝是被狗吃了吗?爷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妳的!”白梦绕吼着就哭了起来。
游悠侧着脸,嘴角轻勾,回头已望向她,冷笑道:“我还以为能给他收尸了,怎么,还没死?”
刚才那一巴掌,就像个契机,游悠只是想借助这疼痛,记住自己原本的立场而已。
“妳``````”白梦绕被她气的不轻,再次挥手要扇她时,游悠已经捉住了她细白的腕子,眯着一双翘眼,冷声道:“放肆一次就够了!”说着,已甩开了她的手。
这时,栗子坐着轮椅,被黄颖推到游悠身边,他抬头望着她,琥珀色的眼底带了丝痛楚。游悠低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已经进去多久了?”
“六个钟头了,心脏严重衰竭,医生说很棘手。”栗子叹气一声。
“是谁做的手术?”游悠扶额,似乎有些头痛。
黄颖站在栗子身后,回头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黄启云和几个长相肃然的男人,轻声与游悠说道:“是司徒齐域。”
游悠显然面上一愣,眉头紧蹙,已经想到了不好的后果,:“怎么会是他?”如果手术失败,司徒齐域岂不是``````
“妳不知道司徒齐域是这里的首席心脏科专家吗?何况``````”黄颖本是还要说什么,游悠已是心烦的一口打断了她的话,转向栗子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栗子脸上煞白,也不知是因为重伤的原因,还是出于愤然:“老爷子像是知道了那件事情。”
游悠睨了眼角落的其他人。霎时,几人之中,一位庄严俊朗的中年男子,也冷静的看向游悠,这人正是黄启云。
此时,原本在一旁的大管家于安,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棱角分明的脸上一顿,已是与游悠道:“大小姐,楼下来了警察。”
游悠与在场几人均是一怔,却还是面不漏色。黄启云起身,沉稳的走过游悠身边:“医院需要安静,于安你将人都撤回去。”
“玄武堂主,我不是你的部下,你还没有能指使我的权利。”于安脸上透出杀气,与他对视。
“那你说,这里谁能做主?”游悠早听说黄启云的冷酷,倒是没想到他竟是有此番魄力。霸气如于安,也是被呛得不知如何回复。
其实,于安是心想,要不是因为大小姐与大老爷摊牌,他便会义无反顾的推举大小姐,可是``````
游悠见着于安看向自己,当然知晓他在想什么,脑中忽然想起栗子之前的话,心里纠结,垂下的手,霍然被坐在轮椅上的栗子握住。她低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琥珀色的眼里,似乎隐忍暗示着什么。
黄启云此刻看向自己的养女黄颖,与严谨道:“茵茵,妳先回去。”
“我``````”黄颖被这突然的气氛,惊得不知如何反应,仍紧握着栗子的轮椅推杆,牙咬道:“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黄启云皱眉看了她一眼,已是转头与游悠道:“游悠,妳要是来看热闹的话,顺便带小女一起出去,毕竟这里龙蛇混扎,妳要是不想出什么意外的话,还是``````”
“我为什么要走?”游悠眼中冷然带笑,暗中握紧了栗子的手,似乎下定了决心,顿了一瞬,已凛然道:“我才是这里能做主的!”
“大小姐!”
“游悠!”
“``````”
当下所有人都因游悠这话,震惊万分。
同时,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内,邢肃托着腮,听着蓝牙耳机里女子清脆而坚定的声音,不由带笑,自语道:“游悠,妳可真好琢磨。”
因为护士说,不能吵到医院的病人,游悠便叫于安带着多余的人离开了急症大厅。当魏礼带着警察进来时,一干人已经离开。
面对他的正是邢肃口中的“红颜妲己”游悠。
☆、
第二十二章
魏礼还首次见着这传说中的女人,以前就在资料中瞧过过照片。原本照片上的姿容已足以让他惊艳。此时,看着本人,更是让他叹为天人,也难怪sir甘愿自称商纣王,沉溺在这温柔乡里。
游悠穿着一条修身黑色长裙,衬托着她婀娜有致的身材,虽偏向保守,却还是会不由让人遐想连连。这身段要搁在欧美,那也是一等一的妖娆。
望着眼前男子似乎一直在打量着自己,游悠显然有些不悦。不过,这高个男子,倒是一股子异国风情的气质,灰褐色的眸子,五官立体,发梢自然微卷。虽不及邢肃来得精美,却也是型男一枚。游悠不由好奇,这模样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男子,怎么会是这刑警队里领头的?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游悠礼貌的与他伸出未受伤的左手道。
魏礼看了眼她吊在颈脖间的右手,笑道:“你好。我姓司徒,您也可以叫我魏礼,或者chuck。”伸手握住游悠柔软的手。
游悠听着这姓氏,微微一顿。却在下一刻抽开了手,与魏礼带笑道:“司徒警官,我叫游悠,请问您这次来医院有何贵干?”
魏礼耸了耸肩:“我想确定一下,您是能代替白老先生?”
“当然。”游悠眼神闪过飘渺,却还是肯定道。魏礼嘴角勾起:“那好,既然您能代表白老先生,就请随我去趟警察局。”
“喂,游悠可没犯法,你这未免也太``````”随着她一起来的还有黄颖。因为游悠不让栗子跟着,怕起不必要的冲突。因栗子又担心游悠,便叫着黄颖一同。谁知,这警察一来,便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带人去警署报到。
魏礼侧头望向那站在游悠身后的少女,一脸愤愤的娇美模样,不由一愣,已是与她调笑:“这位小姐贵姓?”
“你别管我姓啥,我只问你,你干嘛要带走游悠?”黄颖才懒得与他瞎扯,秀眉微蹙,已是不满。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告诉妳为何要带走游小姐。”魏礼故意与她挤了挤眼,如同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你``````”黄颖被他这么一说,竟是难得没忍住的跺了跺脚:“我还怀疑你是不是警察了!不准带游悠走!”
这时,随着魏礼一起来的几名刑警,不由劝道:“长官,您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可以不用向无关紧要的人说明事实。”说着,他刻意对着黄颖勾嘴一笑。黄颖被他气得脸上一阵红白。游悠见着他一副轻浮的嘴脸,不免叹道:“那请问,为什么要请我去警局?”
魏礼转头与她道:“今日凌晨,游小姐在何处?”
“``````在家。”游悠犹豫了一瞬,已回复道。顿时,魏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视线移到她受伤的右手道:“看来游小姐在家也很不小心啊!”
游悠愣住,低头看了自己的被砍伤的手腕,脸色煞白道:“司徒警官,我这伤是在昨天在家不小心扭到的。我不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魏礼耸肩道:“我没其他意思,就是想与游小姐说,今日凌晨,后街发生一起命案,其中牵连了白羽集团旗下的几名相关人员,您既然是白老先生的代言人,难道没人向您提起过?”
“这事,您可是有查清楚了?”游悠左手暗暗握住,已是淡定问之。司徒魏礼在国外做了十年的侦查工作,不可能看不出游悠此时肢体上的语言。但,此刻,他并不想识破她。而是,道:“听您这么说,那就更要查清事实的真相。我们警察一向严明执法,游小姐,您要是方便,还是去警局协助调查的好。”
游悠内心一沉,回头看了眼忧虑重重的黄颖,便在她耳边肃然说了句:“妳将这事转告栗子,让他乖乖的呆在医院里别乱跑,我会处理干净的。”
“泼妞,你们瞒了我什么?”黄颖显然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何事,眉头紧锁。游悠摸了摸她细柔的发,无所谓的笑了笑:“等这事弄完,我再与妳说。”
于是,转身与魏礼说:“恕我先打个电话。”
魏礼点头:“请便。”
游悠转身拿起手机,拨到了“变态男”,电话通时,男子好听的声音已是传来:“怎么呢?”
听着这声线的平静,游悠似乎觉得格外安心,她有些无奈的与邢肃道:“邢肃,我现在走不开,要不你先回去吧!”
邢肃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喟叹道:“妳有事可以直接与我商量。”
“我能有什么事情!”游悠说完这话,不由就给哽住了:“``````我``````”
为何邢肃一不做声,她就觉得他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浑身直冒鸡皮疙瘩。游悠认为自己是犯疑心病了,邢肃怎么可能那么神。
车里的邢肃,一手摘下另只耳朵上别着的监听耳机,已道:“游悠妳是不是还不信我?”
游悠一时头有些晕:“我没这个意思。”
“那好,妳现在在那栋楼,我去找妳。”邢肃淡淡说道。游悠听着他这一说,脸上一怔,本想驳回。心里去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有些发软,竟是毫无预警地回说:“急症室一楼。”
俺是阿0
游悠可真没想到,不过就是一天不到的功夫,她与邢肃刚成为情侣后,第一个约会场所竟是j市的警局。
“我都说了,让你先回去,现在高兴了吧!”游悠没好气的瞪了坐在一旁的邢肃。邢肃却是好脸色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道:“一个人太无聊了,我喜欢妳陪着。”
游悠虽听着他的话,心里甜了一丝,却还是抖了抖,想将他的手甩开,道:“你可真恶心。”
正当他俩甜水搅蜜的闹着,桌子一端的司徒魏礼,已经轻咳道:“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警局,请你们合作一些。”
邢肃此时淡淡地瞥了眼魏礼,魏礼脸上一怔,小心肝颤了颤,连忙佯装严肃道:“游小姐,妳不介意我现在就开始提问吧?”
游悠见魏礼拿着一个文件夹,眉头一挑:“电视上不是都说,‘等我的秘书来之前,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吗?’”
“您这是``````”魏礼真是被这一对搅得一阵头痛。不过,毕竟当了刑警多年,他还是有自己的办案途径的。
于是,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与游悠道:“这里不是香港,也不是美国,您可以不用这套。”又指了指身后的四个大字,道:“这里实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其实,魏礼刚来中国的时候,也没了解这么多。不过,这几年要与中国方面联络案件,也学了不少这边的法律与办事手段。何况,这次的案件实在特殊,竟让他这fbi的精英,来这里当个跑腿的调查员,他还是得有点效率的。
魏礼抬头望了游悠与邢肃一眼,见他们都不做声。便看向手里的文件,道:“游小姐,您能告诉我,您与白柏峰是什么关系?”
游悠顿了顿,望了身旁的邢肃一眼,呼出一口气,道:“白柏峰是我爷爷。”
“就是父亲的父亲?”魏礼虽知这话有些多余,却还是按照程序问道。
“恩。”
这刻,司徒魏礼抬头与邢肃的视线刹那相撞,却没等游悠察觉到时,已转头与她道:“那我能问您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游悠听着,不由微愣,他便说出:“为何游小姐的姓氏不是与令妹一样姓白?”
顿时,她面上凝重,却是忿然道:“这件事与案件有关系吗?”
“有关系。”魏礼将手上展开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游悠低眉,便见着那文件薄膜中竟夹着泛黄的资料,上面霍然写着“改革开放后,第一批被驱赶到缅甸的中国毒贩”。
魏礼指着资料上一张四寸大的黑白集体旧照的其中一个穿着中山服长相俊秀的青年,道:“据调查,这就是游小姐曾祖父白启云。”
“当年军统在西北占良田,剥削百姓种罂粟,生产鸦片,然后向外国买军火。几年后西北发生□,死了三百万多人。其中,白启云也是受害者,他便召集群众,将种的鸦片悄悄的换了枪支,交给了起义军。”
“虽然他在抗战时立了大功,但毕竟是贩毒头子,后来就被政府赶出了国境,去了缅甸。听说,他去缅甸的时候,带上那一帮同甘苦的兄弟,之后就在缅甸大批量的种起了罂粟,贩卖给世界各地的人,成了真正的世界头号毒贩。”
“不过``````”魏礼看了眼游悠,见着她脸上闪过一丝愕然,接着道:“听说,在游小姐上一代时,发生了什么大事后,白柏峰退出了罂粟买卖,回国坐起了中药生意,偶尔投资些金融公司。只是,不知游小姐知不知道,这次后街的案件,与国际贩毒牵连了一些关系。”
“你是说,白羽集团参与贩毒?”豁然之间,游悠脸上已是难堪,她大声吼了一句。意识到旁边还有邢肃在时,已是懊悔不已。
司徒魏礼淡笑:“我可没这么说。但,我却听闻白羽集团旗下有个秘密组织,是专门处理一些棘手事情的,听说其庞大到能与日本的山口组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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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游悠望着眼前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没这么详细的去了解上上代的那些事情,竟是被这警察刨根挖底的查了出来。
游悠脸上冷笑,桌下的手却紧紧地握着邢肃微凉的大手,面若无事的与司徒魏礼道:“司徒警官,您这是查户口,还是调查案情?我们可没时间耗在警局。”
司徒魏礼看了眼邢肃,又看了眼游悠,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我不妨给妳说一下事情的经过。昨天晚上,我们警局收到一起毒品交易的情报,地点是在后街。当我们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发生了枪杀事件。据调查,那枪是出自缅甸,被枪毙的人,也是你们白羽集团那秘密组织的人员,具体说,应该是被称为白虎堂的人。”
“游小姐要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等白老先生醒来了,再问清楚。”司徒魏礼一手撑着桌面,托腮望着她一双迷人的黑眸。
游悠眉头轻皱,她很不喜欢被男人这样□裸的看着。这时,邢肃突然起身,冷冷的睨了眼司徒魏礼,抬手看了眼手表,回头对游悠道:“需不需要喝东西?”
游悠其实并不渴,却不想邢肃一直陪她在这里,听着那些不良的家族史。于是,应了句。见着邢肃出去,游悠也暗自松了口气。
回头,脸上有些紧绷,望向司徒魏礼,问道:“现在这个案子是你在负责?”
司徒魏礼听她这么说,思忖了片刻道:“也可以这么说。但,实际管这个案件的头儿,不是我。”
游悠本来还想追问,司徒魏礼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游悠,便起身去一旁听电话。
“sir,你有这必要吗?”司徒魏礼往游悠瞄了一眼,见她抬头看向自己,连忙捧着电话,收回视线。
邢肃现在立在警局外的自动贩卖机旁,看了眼那玻璃柜后色彩缤纷的饮料,问道:“你要喝哪种口味的?”
“``````您确定自己没打错电话?”司徒魏礼嘴角抽动,额上冒黑线。
邢肃随意点了鲜果牛奶,与他清淡道:“现在让她走,我请你喝饮料。”
“头儿~~~您这不是为难我吗?中国的警察没那么好忽悠的!”他这话刚说完,眼前就走过一穿着警服的,对他亲切招呼:“司徒警官,案子审问得有进展吗?”
司徒魏礼一怔,连忙打着哈哈:“还行,还行!我接电话,接电话哩!”
人刚走,电话那头就传出:“红茶怎样?”
“啊?”司徒魏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邢肃已经说道:“我已经给你选好了。”
“头儿~~~~~~~”司徒魏礼怨念声刚起,游悠不知从何时就窜了过来,急问:“是你的头儿吗?让我直接问他!”
司徒魏礼赶紧收起电话,笑道:“游小姐,这可不行,我们头儿身份特殊,妳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问我吧!”
游悠见着他忽而嬉笑,板了脸,道:“你们究竟知道白羽集团的多少事情?”
“不多,除了刚才给妳说的,还包括十六年前那宗大型的运毒案。听说,当时执行围剿任务的正好是令尊带领的龙麟特种部队。只是,后来这桩案件却不了了之,不知是什么原因?”
游悠听着他这话,心里兀然一沉,脸色十分难看。
“你们究竟在调查什么?”
司徒魏礼见她如此,收起笑容,已是严谨,道:“因为这起毒品案牵涉甚广,手法与十六年前有相似之处。但,这显然是一帮国际秘密集团在犯案,我们查了几年,他们连蛛丝马迹都未落下。昨天好不容易有了点头绪,却因为没有目击证据,我们也只能当做一起谋杀案处理。我想,游小姐也是位合法公民,妳要是有线索,请务必与我们警方合作。”
游悠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忽而想起栗子的话。果然,她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这件事情能敷衍过去。却是,没料到已经严重到这番地步。她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协助警方调查此案?还是,私下处理?游悠思绪着,只觉得头突突的痛。让她想起了十六年前那个夜晚,那场暴雨之中,她躲在车上,看见的那血腥一幕。
“不``````”她摇头,浑身已止不住的颤抖。司徒魏礼见她有些不对劲,刚要伸手去扶住。
一双大手已经从游悠身后将她圈住,男子低声的声音,轻柔响起:“游悠。”
游悠惊觉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邢肃,眼底一阵酸涩,她捉住他的衣服,疲惫道:“邢肃,我想回去。”
邢肃将她头按进怀里,淡淡地看了眼司徒魏礼:“司徒警官,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告退了。”
“这``````”司徒魏礼颇为为难的与邢肃对视,看了眼,桌边上的几瓶饮料,叹了声:“好吧,你们办完手续就能回去了。”
游悠靠在邢肃的车上,面朝车窗,看着那灯色绚烂的街道,与转瞬即逝的灯箱店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似乎,就像是一块许久的伤疤,突然被撕开,无声的痛与纠结。
到了富丽公寓,邢肃下车给游悠开了车门,她望着那立在眼前的男子,灯光照了他半身,还有半身遮住阴影处,不能明视。这让她回忆起了十六年前,也是这样,她望着自己的父亲,站在车外与她说道:“悠悠,爸爸要出趟差,等会来再带妳去沿街巷买冰激凌吃,好吗?”
那时,她单纯的以为,爸爸很快就会回来带她去吃最爱的奶油口味冰激凌。可,他一去不返,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一辈子也不可能带她去吃沿街巷最好吃的冰激凌了。
游悠靠在椅背上,侧头望着邢肃,眼角含着泪花,忧伤道:“这房子是爸爸留给我唯一的礼物,我真的好想他。”
邢肃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伸手捧住游悠的双颊,倾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往后妳还有我。”
“```````”游悠左手从前面环住他的宽厚的背脊,喃喃道:“我好害怕,怕是一场梦,又没了。以后,都不要离开了,好吗?”
“恩,我会一直陪在妳身边。”
几分钟后,邢肃将游悠抵在卧室的门上,两人倾尽所有地亲吻着,舌尖相缠,似是宣泄一切。
邢肃将她臀部托起,将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一手从她裙摆探去,沿着她细滑的大腿,往上摸去。
游悠用未受伤的左手勾住他的肩头,轻喘地从他的唇,吻到颈脖、锁骨,轻咬着他的衬衫衣领,吃力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邢肃轻笑的含住她的耳垂:“恩。”
将她抱到床上,邢肃双手撑在床沿,低头看着灯光下女子的娇艳妖冶,一双染墨的瞳子,如同蒙上了一汪泉水,迷离得让人心动。
他低头咬着她锁骨的肌理,低声而笑:“妳想要怎样的姿势?”
“``````你可真无耻。”虽是这么骂,游悠还是明白邢肃是顾虑到她的受伤,才问的。只是,这话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都会觉得有点情`色。
游悠默默地抱着他的肩,坐了起来。然后坐在了他身上,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说:“这样行吗?”
“可以。”说着,邢肃已经将她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暗示她解开。他则双手沿着游悠长裙里探去,沿着她的腰肢,攀到双峰。
两人衣衫凌乱,游悠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把邢肃的裤子拉链给拉下的。只觉自己下身一凉,修长的指尖滑过,带着一丝瘙痒难耐。
他含着她的唇,轻咬吸吮,沙哑道:“适应了吗?”
“``````”游悠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已经不由自主的轻吟,竟是暧昧至极。她正羞愤自己如此之时,□一痛,一个硬物就抵了进去。
还不等她蹙眉尖叫,邢肃已勾住她的后脑勺,吻到至深,两人几乎瞬间融为一体。恍然间,如那四年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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